穆博衍冷冷的一笑:「假的?你们濮部族自己的数据难道也是假的?从这些数据当中去看自己部族的变化,这三十年是越来越强盛还是正在走向衰弱,一目了然。做为一方首领把自己的部族治理成这样,算是失职还是罪过?」
老首领从来没有仔细去研究过这些年濮部族的变化,他觉得族人们能安居乐业就可以了,却不曾想他们的情况越来越糟糕。
老首领摇着头:「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尽心尽力为我们濮部族,为什么会这样?」
画儿看到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部族的人对老首领的信任度正在急剧下降,快归零了吧!便悠閒的端起座位边桌上的一杯茶,细细的品尝。
穆博衍微笑的看向画儿说:「要不楚大人给他总结一下原因?」
画儿微笑,放下茶杯,然后清了清嗓子说:「总结起来无非就两个字——无!能!」说完非常淡然的接着喝茶。
这两个字总结得实在是太直接准确了,他可不就是无能,他心是好的是想为部族的百姓,可是做出来的事儿却是愚蠢至极。
穆博衍说:「可不就是无能,这般无能之人还说跪在地上的这位说话没有可信度!试问首领这般无能之人当了三十多年的首领,到临退位了还想要名要利要权,还想把阿卓亚合对濮部族所做的一切贡献都归为己有,还想借自然降雨之事归罪给阿卓亚合逼他让出继任首领的资格。」
画儿忙附合了一句:「就是!世间怎有你这身无能、无耻之辈?明眼人都长着眼睛,都看得见阿卓亚合是如何在给濮部族付出。农事改革是谁在一手执行,将一项一项落实到位?是阿卓亚合!是谁为了改变族民的经济状况,让其妻带着族里的妇女一山采药?是阿卓亚合!是谁不畏艰辛日夜在矿上操劳学习掌握技术将来为民矿开采做准备?是阿卓亚合!
这样的人才是全心全意为族里的富强在做努力!遇事退缩,不思进取,害怕承担责任,这样的首领有什么资格去指责阿卓亚合的行为?那么龌龊的去造谣说什么同意开山采矿惊动山神,使得大冬天接连大雨!
这么可笑的罪名居然也编得出口!我真想给你科普一下,下雨是自然现像,若你非得附上神话色彩,那么麻烦你去查查资料,管下雨的那是龙王!不是山神!造谣也得有点儿常识!」
画儿话说完,引来一片笑声!
笑完后,人群中一片骚动,大家把目光朝骚动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阿卓亚合带着他的人正朝这边走过来,刚刚还在担心明年不会下雨的人,此时看到阿卓亚合只有满眼的感激和崇拜。
阿卓亚合走到人群前,对着首领和三位长老行礼:「阿卓亚合从矿山上下来了,属于我们濮部族的矿,前期工作基本完成,可以着手开采了,请首领下令安排开采人员!」
众人面面相觑,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老首领开口:「这离你继任还只有半个月,你自己决定吧!我是一个罪人!」
阿卓亚合脸上没有一丝变化,而是拱手:「既然还有半个月,那么半个月之后,我自会接任,而目前濮部族的首领还有您,请首领下领安排开采人员吧!」
阿卓亚合的态度让老首领羞愧不已,不禁眼眶都红了:「你对矿上熟悉,这件事全权交由你负责,开采一併事宜都交由你决定!」
阿卓亚合没有再推辞:「阿卓亚合领命!」
因为阿卓亚合的出现,大家都把跪在地上的人给忘记了。见事情真相大白,他便大声的喊:「现在真相大白了,我是被指使的,而且我也没有诬告首领,请求执法长老从轻发落!」
执法长老也才想起跪在地上的人,便说:「既然你是受人指使,也并未造成什么严重后果,杖责四十。」说完把桌上的令牌扔出去,「立即执行!」
打人这种有点儿血腥的事,画儿觉得没什么好看的,便对穆博衍说:「走吧!戏看完了!」这画儿和穆博衍一走,其它人也慢慢跟着走了。
阿依娘好多天没有看到阿卓亚合了,这时候看见他,是既高兴又激动,站在阿卓亚合面前不停的重复着一句话:「你总算回来了,你总算回来了……」
阿卓亚合看着阿依娘那差不多要掉泪的样子,关切的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人欺负了?」
阿卓亚合不说还好,一说阿依娘眼泪都出来:「你回来就好,你回来就好!」
阿依说:「阿爹回来了就没有人敢欺负阿依和娘了!」
阿卓亚合伸手抱起阿依:「阿爹不在的时候,有人欺负阿娘和阿依了?」
阿依娘忙说:「没有,别听阿依胡说,她就是想你了。」说着脸微微红了一下,声音也变弱了,「我也想你了。」
阿卓亚合一手抱着女儿,一手牵着妻子,一脸的笑容:「走!回家!」一家三口喜笑颜开的往家走。
回到家时,穆博衍和画儿已经在门口了,因为没有钥匙进不去,便一直在门口等着。阿依娘一脸的歉意,忙掏钥匙开门:「不好意思,都忘记把钥匙给你们了。快进屋,快进屋,这外头冷。」
「没事儿,今儿有太阳,正好靠墙根晒太阳。」画儿一脸的笑容。
门开后,穆博衍把画儿扶起屋里。然后赶紧把火盆给烧好:「在外冻了那么半天,赶紧暖暖身子,省得生病。」
画儿真的觉得穆博衍心细如尘。坐在火盆边烤着火,画儿便问:「阿卓怎么突然来了?」
「我让他下来的。」穆博衍淡淡的回了一句。
「你是怎么知道老首领把赈灾的银子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