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枢含笑接过酒杯,满眼的温柔:「从今往后相亲相爱,白头偕老!」
继祖微笑,眼里全是宠溺:「一生一世一双人!」
灵枢一笑很是满足,眼波柔情似水,双手交错,喝下手中的交杯酒!清甜且香醇!
放下酒杯,继祖双眼定定地看着她,灵枢清澈的双眸中映出他俊美的脸,柔情的眼。继祖心底一阵心悸,俯身,吻住那抹艷色的唇。墨玉般的眸子剎时微暗,不再似平日那般干净透彻,脸颊浮上薄红。
灵枢启唇回应,因为紧张,更显得笨拙,心跳几乎跳出嗓门,皓白的肌肤蒙上一层艷色的春光。
浓情的吻多了份急切和渴望。继祖笨拙地探索着,眷恋着他心动的味道……(亲们自行脑补后续画面)
一弯新月悬于夜空,清晖撒向大地,静谧安宁!
穆博衍将画儿从韩府送回家,画儿的那股高兴劲还没有完全褪去,还一直在说着:「今天真的太开心了,这么多年了,灵枢终于和我大哥成亲了,真的太值得高兴了。」
穆博衍是满脸的宠溺:「看把你高兴得,好像自己成亲一样!」
「他们俩在一起多不容易啊!我当然得高兴啊!」画儿加重了语调,说得理所当然。
这二人一进家门就听见争吵声:「你想死你就去死,别拉着一家人跟着你陪葬!」
画儿听到这争吵声,赶紧快了几步上前,看见大伯和大婶正在那里争吵,忙上前拉开:「大伯,大婶儿,你们吵什么呢?」
楚弘忠忙说:「画儿,你大婶儿她是找死啊!这她都已经出来了,居然还要回宫里去呀!那宫里是什么地方?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待的地方吗?」
姚氏说:「你知道什么?不回去才是找死呢!这良妃娘娘放我出来,我若是不回去她还不要了我的脑袋呀!」
画儿觉得他们说得都有理,便说:「大婶儿,那你自己想回去不?」
姚氏顿时愣住了,从心里来讲她是想回去的,她在宫里也是干那些活儿,这在家也是干那些活,有什么区别?在外头哪有那好吃好喝好穿的。但是她一个女人总不能抛下家不管吧!
画儿从她犹豫的眼神里已经猜到她的想法了,但是她还是为了大伯一家着想说:「大婶儿,这大哥和琴儿都有了好归宿,你也该安享晚年了,何必还要进宫去侍候人呢?再说了,这若是灵枢给添了孙子,你都要做奶奶了。你若一直留在宫里,有个三病两痛的谁照顾你呀!」
楚弘忠忙随着画儿的话往下说:「可不是!你说你这也五十的人了,一家人齐乐融融不好吗?干嘛还得非进宫!」
姚氏忙说:「你以为我愿意啊!我这不是怕良妃娘娘杀我头吗?这放我出来就不回去,到时候把她弄火了,还饶得了我们一家啊!」
画儿听姚氏这话,便说:「这个大婶就放心了,良妃不可能为了个嬷嬷跟我较劲吧!我去向皇上把你要了出来也就一小事儿,怎么可能还弄到杀头那么严重?」
楚弘忠忙接口:「就是!画儿都这么说了,你总该放心了吧!再说,过十天琴儿嫁人呢?你难不成也不去看看?」
这画儿把话说到这份上来了,她还能说什么呢?便只得说:「画儿,这可是你亲口说的,你可一定要让皇上准了,别到时候把大婶儿害得丢了性命哈!」
画儿忙点头:「你放心好了,这就是一小事儿,绝对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姚氏点头信了画儿,转身跟着楚弘忠进了屋!
画儿见事情解决了,便朝穆博衍看过去,穆博衍一下明了画儿的心思,便点头:「放心!我知道了,我让钟亭查一下就知道你大婶倒底有没有登记入册!」
「你真是太了解我了,我想什么你都知道!」画儿真的觉得他们之间是越来越有默契了。
这钟亭办事效率还真高,很快就查到了原来良妃压根就没有将姚氏入册,也就是说宫里压根就不知道有姚嬷嬷这号人。所以也不存在让画儿去向皇上要人了。
画儿便也如实将这件事告诉了楚弘忠和姚氏,这让姚氏特别意外:「那要是没我名字,为啥我月月都能领到月钱呢?」
画儿一笑:「你一个月的月钱能有多少?良妃自己个难不成还掏不出你的那点儿月钱来?大婶儿,我跟你说良妃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哪天你没用了,利用完了就直接把你扔井里了。反正你都不在册,宫里清对人数的时候反正也没你!」
姚氏顿时大惊,但是忽然就想起姑姑跟她说的话,让她不要相信楚画儿的那些话,所以她不由得朝画儿投去怀疑的目光:「画儿,你咋说得那吓人呢?我在那里也待了那么久了,也没见良妃这么待过人呀!」
画儿想了想,这些话她还真不该说,便回答到:「我也就这么一说,宫里害人的手段多着呢?也不是说她就那么做过!再说了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怎么可能让你看见?」
楚弘忠听画儿这么说,心里更是担心,更是不准姚氏回去了:「我说你就别再想着那宫里的事儿了,咱们小老百姓就该远离那些地方,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姚氏心里头正乱着,都不知道该相信谁的,便没好语气的回了一句:「行了,别再说了,我又没说要再回宫里去!这琴儿的日子也快到了!给琴儿的嫁妆准备好了没?」
楚弘忠忙说:「这手里的余钱都给继祖办了婚事了,哪儿还有钱啊?你不是说你在宫里月月都有月钱吗?你拿出来给琴儿办嫁妆!」
姚氏心里老大不愿意了,她在宫里好不容易攒了点儿钱,没想到她这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