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一张纸放在了桌上。
柳安安倒是明白了。
她根本就不是为着什么谢礼来的,而是为了炫耀自己和秦祁的关系。
又是因女人的嫉妒心而起。
柳安安总是遇到这样的女人,都觉得有些厌烦了。
她扫了一眼那张纸,就推回给了白初梦,淡淡道...
,淡淡道:
“这就不用了,你的秦帝给我们的报酬,已经足够了,你可能不清楚他给了我们什么,如果他知道了你还要给我们送礼,只怕他就要生气,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吧,你也请回。”
白初梦放在桌下的手微微一缩,眼底闪过一抹恼火的神色。
凭什么她柳安安就可以笃定秦祁会生气?
最了解秦祁的人,只能是她白初梦。
贝齿轻咬住了唇,她将那单子收回来,似是漫不经心的说道:
“看来你是觉得这份礼少了,那我回去再添置一些过来,你……”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柳安安直接打断她,想了想,就把他们给秦祁单子的备份给了她:
“这是我们对秦帝讨要的报酬,你看明白了吗?”
白初梦低头一扫,眼皮跳了跳。
柳安安没等她看完,就把那纸条收了回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女孩子的心思,我懂,白初梦,你不用废这些心思,我们很快就要走了,在秦国停留不了几日,你我无仇,我也不想因为秦帝又结了一个仇人。”
说着,她“啧”了一声,细细打量了白初梦的那张和自己长得像的脸。
尤其是这样一个人和自己为敌时,她实在觉得怪异。
她们两个最好还是不要有任何交集的好。
白初梦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
她深深看了一眼柳安安,就起了身,一言不发的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柳安安看着那扇房门在她面前缓缓合上,她的眸子也微微眯了眯。
桌子上还遗落着白初梦没有拿走的礼单。
她看了一眼,就随手扔在了一边。
柳元宝和药言回来后,正好看见了房间里的那张纸。
小包子当即眼前一亮,“咦”道:
“这是秦帝陛下打算又给我们送一笔吗?这要好多钱的呀。”
“你还怕缺钱?”
柳安安好笑的看着他:
“你可是我柳安安的儿子,就是缺什么都不可能缺钱。”
“那不一样嘛,谁还嫌钱多呀。”
柳元宝歪着脑袋认真道:
“外公说了,他这个首富,就是省出来哒,宝宝也应该存住每一笔钱才是。”
他存钱?
柳安安笑了一下,逗弄他道:
“那你存钱可就买不了小零食和小玩具了,即使这样也要存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