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此刻的筱家,一个比陈炫大几岁的男人带着一众喽啰来找陈炫的麻烦。
他们趾高气扬的把陈炫数落了一顿,几乎每字每句都有“废材”而字。
陈炫对于别人的目光一直都很淡,但是对方围成一个圈来数落自己,这就让陈炫有点窝火了。
“说够了吗。”陈炫的话语平静的如同一滩死水。
这句话直接让对方的颜面挂不住了。
“你的意思是,我素质低,骂你骂的有点狠了?”
“不,我只是说,你不仅素质低,而且脑子还有问题。”陈炫平静的说到。
在场的人都是一阵讥笑。
陈炫环顾四周。
“我好歹是这个家的七少爷,你们真的不怕得罪我?”
“怕你干什么,你连武魂都没有觉醒的废人,即使你的身份是少爷又如何。”对方一字一顿,看上去好不嚣张。
砰——
陈炫觉得烦了,伸腿就是一脚,只见那个自称能把陈炫压着打的人被陈炫这一脚踹的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然后完美的落入了一旁的湖水中。
“觉得我是废物?你们这些将一生的命运寄托在一个可笑的仪式上,并且和奴隶一样的就此任命,谁是盘蛇谁是人龙,这简直一目了然。”
但是为首的人对于陈炫的这番话却是无动于衷,他看向了陈炫。
“离家出走这么长时间,本事看上去大了不少,可是没有武魂终归是没有武魂,没有武魂的你,在未来我能虐你千遍万遍……”
啪——
还没有等对方说完,陈炫便扯掉了袖子,灵力附着其上,狠狠的甩在了对方的脸上,那一声爆响,让人听着就疼。
“我要跟你决斗,顺手的让你从觉醒武魂的幻梦中感受现实的冷酷,时间在三天后,不想太耻辱的话跪地道歉我也许会原谅你。”
“混账!三……三天后,咱们走着瞧!”
在众人一脸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陈炫回头看着眼前的那一群好像没有接受过教育的众人,冷哼了一声,“还不快滚!”
看着一哄而散的众人,陈炫也是无语了,莫不是这里的人都不学习,“哦,这算什么这是……”
陈炫看着面前残破的院落,陈炫脸色立马就不好看了。
“这鬼地方和驴棚有什么区别,好歹我也是少爷啊,就算人不住也得有人打理把!”
叹了口气陈炫想想觉得也是,这里曾经的公子是一个在他们口中没有觉醒武魂的废物,这般窘迫的情况,有个院子已经算很不错了。
既然已经残破了,那就请工匠重建一下,真金白银,陈炫可不缺。
但在这建设的过程中,自己该住哪里呢。
“这里唯一熟悉的恐怕就是诗诺姐了,叨扰几天应该没有问题吧。”
于是,陈炫便屁颠屁颠的找姐姐去了。
来到筱诗诺的房间,说明了一下情况。
后者听到陈炫的意思后,笑了笑,同意陈炫入住后就提剑说要去林子里历练了。
直到这时,陈炫才想起,身为修炼者的自己完全没必要睡觉啊……
筱诗诺的房间充满了淡淡的花香,闻着让人神清气爽。
明天便是武魂觉醒仪式了,没想到,自己过来的时间,这般准确。
陈炫悠然的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就在陈炫在半梦半醒的朦胧状态时,忽然眉心的星海图中传来一丝悸动,在陈炫的识海中,巨柱上,一缕缕白光飞逸出来,盘绕在这一道柱子之上,而后……募然涌出星海图外,如曾经那般,那缕白光疯狂的涌入陈炫的身体中,最后蜂拥汇聚在他的十四道经脉之中。
痛感明显,修为上升明显。
陈炫不再为此事感到惧怕,因为这道被星海图收入的柱子就如同一块高浓缩的灵石一样,在星海图的作用下,充斥着自己的经脉,迅速的扩展自己的修为。
在旁人眼中,陈炫就和熟睡的人一样,但这种痛只有陈炫自己知道。
痛,并快乐着!这大概就是这样的一个意思吧。
次日凌晨,筱家的演武场。
这座帝国中,每六年都会举行一场武魂觉醒礼,很凑巧,初来乍到的陈炫不用为觉醒一个武魂而再等六年。
通过了解,陈炫知道了觉醒的武魂都是与人的能力息息相关的,武魂也可以在觉醒之前定位,比如吃上六年的魔兽虎肉,觉醒的武魂是虎的概率就会更高。
当然也是有飞禽的武魂,但你不可能在六年中每天都能捕捉到同一种飞禽,即使有钱,那也是不可能的。
当然在之前做好充足准备的只能是有钱人,而没钱的人也是可以觉醒武魂的,毕竟城中规定的,是人人有份。
但他们这些没钱的人觉醒的东西大多都是锄头耙子铲子等等之类的农耕器械。
于是有钱的人越来越有钱,没钱的人则越来越贫穷。
这样的贫富差距完全不用担心农民会起义,因为,一个人的武魂,就是那个人一生的命,而愚民则只能认命。
筱家每到这一天,都会组织没有觉醒武魂的人去觉醒石,放眼望去,筱家没有觉醒武魂的全是六七岁的小孩子,十八岁的陈炫在这队伍中,显得尤为扎眼。
感受着带路的筱家仆人们的目光,陈炫只能无所谓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终于,那个决定人一生命运的石头出现在了陈炫的面前。
各大家族都在觉醒石的四周高台上,观看着台下的后辈。
当然,里面也不缺少贫民的孩子。
这也许是给贫民们的一个机会吧,如果运气好,武魂觉醒的有用,这些孤苦的贫民就会被高台上的大家族看中,从而摆脱贫民的命运。
陈炫不由的感慨,有些平民为了得到家族的赏识,不断的生育后代,这样的生育导致了自己进一步贫穷,于是他们又会卖掉觉醒了废武魂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