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魂殿主!六夫人!助我!」
天策府主暴退向后,惊慌地厉喝。
亲眼看到阴阳老道和天回宫主接连惨死,他怎能不胆寒,怎能不惊骇!但一句嘶吼落下,那边天魂殿主已是一声惨叫。
「本座不甘……」
砰!
肉身彻底爆碎开来!
被精灵女子和皇庭中年人,联手斩杀!
「师兄!」六夫人睚眦欲裂!
但她分身乏术,正被天问山主压着打到难以脱身,红裙上染了不知多少人的血。
滴答,滴答。
落到地面上,汇入没过脚腕的血河中。
而这血河还在不断变深……
四面两千多大乘境,早在乱神鼓连绵不绝的鼓声压制下,被杀的只剩下了一千人。
且人人带伤,士气低迷,满面绝望。
高台上三殿下没了影子。
这一幕幕落入正被秦予夺狂风骤雨般的枪芒逼的不断后退的天策府主眼中,终于让他再生不出半点斗志,从来笑呵呵的脸上只剩下惊恐和后悔……
嗖!
竟是扔下了天策府众夺命而逃!
「慢!」
一声少女的清喝何等熟悉。
沐夏一步迈出,拦在天策府主身前:「走的了吗?」
一拳轰鸣而出!
「你?!沐夏?!」天策府主几乎是尖叫出声,眼中一丝破釜沉舟:「你若杀我,所有殿下给我陪葬!」
「种因果术!」
他暴喝一声,四个字落下的同时,整个人狂喷一口鲜血,气息一下子萎靡下去。
但虚空之中,轰一下现出无尽的因果之线。
这些线如血红的蛛丝,一条条延伸,连向了高台的七位殿下。
「不要!」
「沐道友!且慢!」
天问山主三人骇然出声。
在场所有人,都一愣停下了手,看着那一条条因果线,露出惊恐之色。
「是天策府绝技,种因果术!」
「天策府主把『因』种在自己身上,『果』连七位殿下,一旦他死,成了因,七位殿下就要给他陪葬!」
「好狠……好狠……」
「七位殿下若死了,那么早就逃无踪迹的三殿下,就成了最后的赢家!」
「而沐夏若不想让七位殿下死,那么就不能动天策府主一根毫毛!」
四面分析声譁然而起。
沐夏轰出的拳,停在天策府主面前。
「好一个种因果术!」她眯着眼轻笑:「你施展这一门绝技,怕是反噬之重,三五万年恢復不了吧。」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本座不愿施展这一门大神通。」天策府主缓缓地呼出一口气,死里逃生之下,让他浑身发软。
不过他相信,自己的命是保住了!
「沐夏,因果已种,无可更改。」
「你若敢杀我,就让七个殿下给本座陪葬好了。」
「到时候三殿下登临至尊,本座也算是死有所得,哈哈哈……」
天策府主又露出笑呵呵的表情,越说越是得意。
精灵女子等人恨恨地咬着牙,但又拿他没办法,一时脸色铁青,踌躇不展。
却听沐夏哧地一声笑。
「无可更改?」她笑眯眯地摇头道:「那是你见识太浅了。」
轰!
一拳狠狠地轰去!
天策府主脸色狂变,疯了般向后退:「沐夏你疯了!你不要以为自己天赋过人,就能……」
「此因果,为假!」
沐夏一声轻笑。
咔嚓!
虚空中的因果线,节节碎裂!
「不!不可能!种因果术就算老皇都破不了!你怎么可……噗!」
沐夏一拳已至。
天策府主保持着暴退的姿势,猛然僵住在虚空,胸前凹进去一个深深的拳印,而后「砰」一下炸裂开来……
沐夏飘然退后,一挥手,将漫天血雨挡住在外,周身洁白如新,悠然落地。
「死了……」
「真的破了种因果术……」
四面响着喃喃声。
众人看向高台,七位殿下完好无损,反倒天策府主死的不能再死了。
连神魂都在这一拳之中,彻底被抹杀!
她……她是怎么做到的?
一道道目光又战栗地看向沐夏。
只有瞿老浑浊的眼中看出了端倪,震撼地问她道:「这一真假法则的神通,你是由……法则本源所施展?」
「正是。」
「好一个真假本源!」
瞿老深吸一口气,法则本源,便是在仙域都难寻,她竟能得到!
且不仅仅是得到一丝,一缕,看上去,竟是完整的真假本源!
「本源对法则,难怪破之轻而易举!」瞿老缓缓地点点头,又问道:「此神通,何名?」
「谶言术。」沐夏笑着回道。
「谶言术,好名字。」瞿老闭上了眼,只有颤动的眼睫,表示了他的不平静。
四面短暂的寂静。
顿时爆发出激动的欢呼声。
「哈哈,原来如此,是法则本源!」
「沐道友好大的气运!连法则本源都能吸收到,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到的?」
「太牛逼了!太厉害了!」
「咱们有这么强大的助力,这次赢定了啊哈哈哈……」
己方阵营里一阵兴奋的大笑,众人望向沐夏,全部是炙热又崇拜的目光,宛如凡人看着真正的神祗上仙!
天问山主嘀咕着摸摸鼻子:「怎么感觉现在要是我和沐道友站到了对立面,身后绝对没有支持者呢?」
精灵族女子挑起尖尖的耳朵:「你敢?」
「不敢,哈哈,跟沐道友作对,太让人绝望了!」天问山主哈哈笑起来,又一正色道:「不过我也不会,沐道友给了我们这么大的帮助,就算是我都要崇拜她了!」
「是啊,太不可思议的一个少女!」
一旁皇庭中年人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哗啦。
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