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佛堂敬香时自然就浑身烧起来了。”
常行芝倒吸一口冷气,沉默许久方道。
“殿下,阮酥其人真是可怕,幸好她与我们是友非敌……”
祁宣握住她的手,叹道。
“行芝,从前母后常常教导我要勇争上流,可是现在,我突然觉得,或许自己真的没那个命,不如安安稳稳当个富贵王爷,也省得和这些蛇蝎在一个鼎中撕咬,弄得和大哥一个下场,实在是太不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