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回去的,但不是马上。如果幕后的人真的在求斯,那我在第一时间回去,对方肯定会有所警觉,继而收了手脚,那样我未必能查出什么。白昼开口说到。
赤阳也道:而且这个杀手也说了,主使是通过委托佣兵团的方式进行暗杀,将自己藏的极为隐蔽,想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简艾知道白昼心里有分寸,不论怎么样,至少知道了暗处有人想要对他不利,至于什么时候再去查,白昼自己决定。
这个人怎么办?云步谣指了指那个还在昏迷着的杀手:杀了?
其他人纷纷看向简艾,似是在等她指示。
简艾眉心轻蹙,其实内心也无法直接狠下心要取了这个人的性命。
不是心软,也不是圣母,只是她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前世是普通人,今生也是个普通人,她若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不用云步谣说,她也会亲自动手解决了这个男人。
可关键是她不是魔头。
但矛盾的是,简艾又不想轻易放过他,毕竟在这之前,他可是要对白昼痛下杀手的,这次若不是箫鸩也在,那毒气的方法怕是要把白昼几人全都杀了。
光是想一想,都让她后怕。
你能处理掉尸体吗?似是看出了简艾的纠结和挣扎,白昼突然看着箫鸩问到。
箫鸩摇了摇头:没有材料,我无法配置毁尸灭迹的药水。
那杀了就太麻烦了,尸体没办法处理。白昼说着,目光又落在云步谣身上:消了他的记忆,放了他吧。
云步谣闻言,挑眉点了点头:听你的。
话刚落,那昏迷的男子便幽幽的转醒了,只是理智还没彻底回笼,便又一次落入了云步谣的言灵术之中。
只是这次云步谣的眼眸颜色更深,显然此时使用的言灵术是比刚刚问话时所用的言灵术等级更高。
男子再次陷入了一副呆滞的样子。
云步谣的声音淡淡响起:你不记得你是谁,不记得你来自哪里,不记得所有的一切。
施术之后,云步谣轻轻的叹了口气:这样比杀了他还要让他痛苦,因为等他醒来的时候,会完全不记得自己是谁,脑袋里原有的记忆都会被封锁,除了我,没人能解开。
云步谣这里用了封锁,而不是抹去,也就是说此人将会被言灵术束缚住原有的一切记忆,除非云步谣亲自解开才行。
我本还想用银针毁了他的声带,这样看来,倒是不用了。箫鸩道。
云步谣挑了挑眉,神色略有得意。
等到后半夜再把人送出去吧。简艾说着,看了一眼时间:我得回房间了,有什么事你们就给我打电话。
众人闻言点了点头,至少这男子没有其他帮手,抓到了人,几人心里也能踏实的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简艾和一众家人收拾了行礼,今天要前往马尔代夫的另一个小岛,去体验马尔代夫十分有特色的水上木屋。
而白昼几人也同样在今天离开这座岛,去往下一个目的地,似是丝毫没有因为这件突发事件而影响旅游行程。
他的相貌本无奇特之处,可就是因为他周身所散发出的如同死灵一般的气场,让人根本无法将他忽视。
御无垣立在门前,闻声不禁目光轻轻闪动,继而不解的道:你的声音
早上电话里的声音明明是一个孩童,声音清脆悦耳,满含童真,可眼下怎么
稚童看向御无垣,语调缓慢的开口:我的声音会随着每天时间的移动而改变,与我的心法有关系,抱歉,吓到你们了。
御无垣闻言,连忙开口:不会,只是有些意外罢了,进来吧!
稚童抬脚走进房间,从他的行动上看还算正常,并不像一个老者那般蹒跚。
云步谣主动上前打招呼:稚童你好,我是云步谣!
碧眼狐狸,久仰大名!稚童轻轻颔首,脸上表情不变。
简艾的目光一直随着稚童而动,心中要说不震惊那绝对是假的,因为稚童看起来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折磨的不成人样一般,这个形象要是突然出现在人前,确实很容易吓到别人,怪不得他要用斗篷将自己罩起来。
云步谣当下微微侧身,对着稚童道:这是门主!
稚童闻言,连忙垂下脸,似是怕自己的样子会吓到简艾一样,嘴上恭敬的道:参见门主!
简艾见状,敛去了眸底的情绪,对着稚童微微一笑:我们一直在等你,坐下说吧!
几人在沙发上落座,云步谣又泡了一壶热茶过来,简艾才看着稚童问到:我听白昼说,你一直生活在米国?
稚童的头发是深褐色的,眼眸却是黑色的,皮肤因为太过苍白,以至于简艾分不清他到底是白皮肤还是黄皮肤,所以不太敢肯定他是亚洲人。
稚童闻言,如实开口道:属下是米国人,欧洲血统!
简艾了然点了点头,心下却没有多少震惊。
舍仙门虽然是华夏上古门派,可是传承至今,虽然华夏血脉依旧占据大多数,可也有很多门人是外国血统,白昼就是典型的例子,他是求斯国人,也并非华夏血统。
米国是欧洲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国度,虽然比邻意国,可是经济发展却远远不及,那里是一个绿水青山,民风相对封建的地方,有点像丹麦国。
云步谣在稚童身旁坐下,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心直口快的问到:稚童,你的脸色为何会如此苍白?还有你刚刚说,你的声音会随着每天的时间而变化,这又是什么意思?
因为是第一次相见,彼此之间大都不了解,稚童又是如此特殊的体制,难免会让人心生好奇。
简艾和御无垣和用探究的目光看向稚童,等着他的解答。
稚童也没有隐瞒,语气微微顿了一下便缓缓开口:我所习心法是舍仙十二卫之中最阴暗的恶灵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