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逞凶,飘到向博然身边的黑气旁斩断那燃烧的手臂,一起散做数股黑烟,瞬间消失在林中。
两人还没弄明白这一变故,白色雾气便渐渐散去。只听得林中有人呼唤:博然,你在哪?哥,你在哪?
贺西格道:巴达玛,我们在这。
跟着声音,巴达玛和陈善民驾车过来,看向博然在树上吊着,贺西格在地上,不禁问道:你们着了猎人的陷阱?
贺西格道:哪来的陷阱,这是吃人的机关。
陈善民下了马车,给二人解开渔网,熊小宝也跟着须见昌驾车来到。须见昌护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熊小宝道:进了树林,须先生就发病了。
巴达玛道:须前辈的心病又犯了,快取出黄芪和茸丹,正好那有烧开的水。
熊小宝赶忙将马车上的行李取出来,陈善民边给向博然包扎边道:我们的衣物和盘缠都落在太平客栈了,今晚只能在这树林过夜了。
贺西格道: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赶快离开。
向博然拿起自己的匕首放好,又捡起弩弓看了看,道:这应该是元兵的武器。
贺西格道:嗯,那堆白骨定是元兵的。
向博然道:少了两匹马,我们只能一起坐马车了。
熊小宝和陈善民把自己的马分别套在马车上,每三人乘坐一辆马车。待烧开黄芪水,装满水袋,众人坐马车离去。须见昌喝了黄芪水,吃了茸丹,顿时感觉恢复了不少。
须见昌不禁疑惑道:我这心病多在天气阴冷时发作,这五月天正值春暖发作还是头一次,好生奇怪。
巴达玛道:有可能是这树林阴湿气太重。
贺西格道:不错,这树林非常诡异,我们赶快离开为妙。
向博然道:幸亏你们来的及时,吓跑了那几个人,不然我俩定惨死在这树林。我都不知道你还会学狗叫,狼叫,鬼叫。
巴达玛道:我没学鬼叫啊。
贺西格道:这时候就别说笑了,人吓人,吓死人的。
巴达玛道:真没说笑,你们离去一盏茶时间,我们就去寻你们,找了好久才找到。不信你问他们。
坐在另一辆马车上的三个人,也是同样的回答。向博然和贺西格同时惊出一身冷汗。
贺西格问道:你们看到白雾了没?
没有。
贺西格又问:你们听到鬼叫了没?
没有。
贺西格倒吸一口凉气,和向博然对视半天。
不对。须见昌叫道:我们走了这么久,怎么还没走出这树林。
众人愣住了,仔细环顾四周,根本找不到出路。
须见昌对向博然道:断树做路标。
向博然会意,抽出玄铁刀,边走边砍树。过了一盏茶时间,天渐渐黑了,无论怎么抽打,马也跑不起来。
须见昌道:别打了,少了两匹马,半天没吃没喝,肯定跑不动了。我们赶快生火,看看能不能熬过一夜。
刚要行动,陈善民啊的叫了起来:前面有尸体。
众人仔细一看,果然是四具尸体。向博然和贺西格一看,正是那几个吃人肉的饿死鬼,死相非常诡异。
向博然道:就是这几个人设陷阱,专吃人肉,刚才听到鬼叫吓跑的,没想到死在这里。
须见昌果断的道:烧了。
熊小宝点起火来,尸体好像干柴,烧的哔哔啵啵的声音,火光中几个人的尸体好像活过来,居然一起坐了起来,手腿还在乱动。
吓得巴达玛大叫:鬼啊。钻到贺西格怀里。
须见昌道:尹姑娘莫怕,尸体在燃烧中这样是很正常的,并非是鬼。
哪里有鬼?
从树林深处蹦蹦跳跳的窜出来一个人,众人吓了一跳。
哪里有鬼?那人站在火光旁边问道。
陈善民吓的脸刷白:人吓人,吓死人的,你是人是鬼?
那人笑道:吓死我啦,你看你白的,我还以为你是白无常呢。
熊小宝道:这荒郊野外的,又是黑天,你一个人在外面,不怕吗?
那人笑道:我住这里啊,每天都要巡夜,没什么可怕的啊。倒是被你们几个在这里烧尸体吓到了,你们是谁啊?
向博然道:这位大哥,我们一家要去远房亲戚那里躲避战祸,误入此林,谁知天黑找不到来时的路,还请大哥能帮我们指条出去的路。
那人笑道:出去的路倒是不难,但是谁知你们这是不是杀人越货,毁尸灭迹啊。我得报告官府。
贺西格道:信不信我杀你灭口。
那人笑道:不信。
贺西格刚想动手,巴达玛伸手拦住,微笑道:这位大哥,不知尊姓大名,如何称呼。
那人笑道:我姓牛,没有大名,小名就叫阿傍。我告诉你们我的姓名啦,你也得告诉我你们的姓名。
巴达玛道:我是尹苍荷,这位老先生是家父,因为身体不好,故而想去投奔远房亲戚,躲避战乱,安享晚年。这是家兄尹禄,刚才鲁莽,还望牛大哥见谅。旁边这位是我的相公,姓白名武,另外两个是家父的随从。我们误入此林,看到几个可怜人的尸体,不想他们暴尸荒野,故而焚尸,期望他们入土为安,不必做了林中野兽的腹中之物。
牛阿傍道:嗯,小姑娘说话我爱听,你们大老爷们说话戾气太重。
巴达玛道:那劳烦牛大哥能给我们指明出路,家父也好及早出林找郎中看病。
牛阿傍道:不行不行。
巴达玛道:为什么不行?
牛阿傍道:不行就是不行,没有为什么。
巴达玛道:难道牛大哥愿意亲眼看到一个老人病死在这里吗?
牛阿傍道:我说不行不是不给你指路,而是现在你们出不去树林的,我要带你们回老爷家过夜,明天一早再出林。
须见昌道:牛壮士啊,我们主仆六人出门在外,如今天色已晚,怎好到贵府上打扰。
牛阿傍道:不打扰不打扰。老爷说了,来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