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碰到魏华音,更加肯定心里的想法。
魏华音冷冷扫了一眼,跟着白玉染走大街另一边过去。
魏华玉和于文泽也护着她,警惕防备着陈维仁,很快过去。
陈维仁有些失落,又不甘心,看她们走远了,还不舍得收回目光。
魏二郎脸色拉着有些不好,“陈维仁!魏音姑已经成亲嫁人了,和你定亲的是柔娘!”
陈维仁转身不屑的看着他,“本少爷如何用你来教?你算什么东西?”
“你......我是柔娘的哥哥!你和柔娘有婚约,我凭啥不能说!?”魏二郎怒道。
魏柔娘立马暗叫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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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维仁已经鄙夷的嗤笑,“你怕是不知道,妾室根本没有不是亲家,也没有资格成为亲家!”
魏柔娘一脸难堪,两眼腥红含泪,伸手拉了拉魏二郎,让他别说了。
魏二郎却气恨的满脸阴沉,怒咬着牙。
陈维仁怒哼一声,甩着袖子转身走了。
周围人的异样眼神,让魏柔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的恨仇差点压抑不住,低着头隐住狰狞的眼神。
魏二郎简直要气死了,握着拳头咯吱咯吱响。
“二哥哥!我现在就是妾室,我们家也不是正经亲戚,我们要是认不清,只能自取其辱啊!”魏柔娘哭着说他。
要说不懂,魏二郎哪可能会不懂,只是他心底里认为魏柔娘配得上最好的!陈维仁却是配不上魏柔娘!更何况还是做妾室!所以下意识的就觉的魏柔娘应当为尊。
看众人指指点点,魏柔娘眼泪簌簌往下落,咬了咬牙,“我们走!回家!”
魏五郎还想再逛,好些吃的还没有吃。
魏柔娘也觉的没脸,陈维仁也走了,也无心再逛下去,觉的那封信笺就是让她来难堪的,点了点头回家。
那边顾玉娇和白玉梨双双受难,倒是叫她幸运,躲过一劫,跟着魏二郎和魏五郎,随着同村的人一块回了家。
魏华音和白玉染随着回了魏华玉家里,立马被拉着问事情咋回事儿。
“有人给我下了迷幻药,把我拉到一个破旧屋子里......”魏华音话刚说了一句。
魏华玉就猛地站起来,“谁给你下的药!?是不是魏柔娘那个阴毒的小贱人!?”
于文泽也站起来拍了拍她,让她别激动。
“我没事儿,大姐!你先别激动!不过给我下药的人,不是魏柔娘!”魏华音说着看向白玉染。
于文泽眼神也落在白玉染身上,微微眯起眼,“和你有关的人?”
魏华玉也盯着他,想到那个石幽兰,又想到顾家村有个喜欢他的,成了亲还往上贴的顾玉娇。
白玉染目光阴暗,“是顾玉娇和白玉梨,给音宝儿下药,又引了陈瘸子过去。”
魏华玉顿时两眼凶怒,青筋直冒,“好狠毒的心思!还有你亲堂妹,竟然帮着外人一块来谋害音宝儿!?”
她不知道的是,这件事本就是白玉梨主谋,也是她发起的,并不只是帮凶。
魏华音笑着解释,“反正我没啥事儿,她们也受到教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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