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随后他就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十分钟后。
詹科醒来。
“现在几点了?是上午吗?”詹科如同睡了一觉,感觉像是过了很久。
然而詹科发现,侯立农等人还在。
沈玉寒也在!
“阿科,时间过去十分钟,你这么快就醒了,恭喜你。”侯立农笑道。
“恭喜我?”
詹科愕然发现,他说话不费力气了。
于是詹科直接掀开被子站了起来。
能走。
能跑。
能跳。
和普通人一样!
这种劫后余生的喜悦之情,让詹科眼睛红了,当场大哭,抱着詹经理不愿意分开。
“谢谢沈玉寒,谢谢梅阿姨!”詹科感激道,尤其提到沈玉寒名字的时候,再也不敢有丝毫不敬。
侯立农等人也是如此,他们真正看到詹科活蹦乱跳的时候,是很难相信这样的事情在眼前发生的。
沈玉寒何止是神医,简直就是妙手回春!
人对未知的事情,总是会抱有畏惧。
现在侯立农等人,看待沈玉寒便是如此,他们对沈玉寒已经有了畏惧之心。
“呵呵,能恢复过来就是好事,以后大家和睦相处,不要动手。”梅淑兰笑道。
“嗯,梅阿姨教育的对,我以后不会再无故招惹别人了。”詹科铭记于心。
这时,有脚步声由远而近。
病房的门被人粗暴推开。
“梅姐,咱们又见面了。”来人正是楚海泉。
身后是舒白起等人。
“原来是楚会长,这么巧,你也在这里。”梅淑兰客气道。
“梅阿姨,这个人是谁?”沈玉寒眉头微皱,楚海泉来者不善。
“他叫楚海泉,东江省的针术协会会长,前几年邀请我加入针术协会,每年大家都会相聚一次,交流针术,不过楚海泉除了会针术之外,还会其他的本事,是一个能力很强的人。”梅淑兰难得这么夸一个人,看来楚海泉在她印象中确实很不错。
“梅姐,我身后这位你可认识?”
“楚会长怎么和舒总一起?”
“舒总想得到雅姿兰达在东江省的独家代理劝,希望梅姐看在我面子的份上,给个机会,我会监督舒总,让他好好善待梅姐的心意。”楚海泉话是这么说,语气却带着一丝刻不容缓的语气。
梅淑兰皱眉,她不喜欢楚海泉这种口气,仿佛命令她一样。
“梅阿姨,这种人理他作甚?直接赶走就行了。”
“他要赖着不走,办法简单,给他喝一口逍遥水,让他老老实实。”沈玉寒说道。
“你是什么东西,这有你说话的资格?”楚海泉冷冷道。
“楚会长,我不怀疑舒总的能力,但是雅姿兰达的独家代理劝,我一定要交给有资历并且值得信任的商业合作伙伴,舒总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请楚会长考虑别人吧。”梅淑兰客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