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楚先生,你话里的意思是?”
“涨价了。”
“涨了多少?”舒白起心头一颤,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十个亿。”
“十个亿!楚先生,这可是翻了十倍的价格啊,怎么会这么贵?”
“舒总,你把你旗下的产业卖掉,不就有十个亿了?舒总放心,你的产业我都帮你算过的。”
“楚先生,你到底什么意思?十个亿我是可以拿出来,但是我没了十个亿,这和破产还有什么区别?如果楚先生想帮我,就不会----”
“舒总误会了,我不想帮你,十个亿,这是神算门明码标价,不要问原因,问就是神算门害怕沈玉寒报复。”
电话的气氛凝固。
“舒总,从现在开始,你我之间只有利益往来,因为你得罪了沈玉寒,你不是此人对手,我也不是,神算门更不是!”
“你既然得罪过沈玉寒,那么我也没有帮你的必要了!”楚海泉冷冷道。
舒白起勃然大怒。
“楚先生!我不明白你在怕什么,你现在帮我,助我一臂之力,正好现在世茂集团的王潮日薄西山,我完全可以取代王潮,成为滨州最有势力的人!沈玉寒算个狗屁,迟早会被我们消灭掉!”
楚海泉忽然笑了。
“舒总,你觉得我没有你看的长远吗?难道你到现在都还没有明白吗?哪怕你成为滨州最有势力的人,就能杀了沈玉寒?”
“楚先生,你越说我越糊涂了。”
“舒总,你来过幽市,知道紫女山的那位老道士古安对吧?”
“是的,古道长德高望重,听说活了几百岁,有着神秘莫测的能力,幽市很多大佬都很听从古道长的话。”
“古道长死了,被沈玉寒杀了。”
“什么!”舒白起震惊。一直都听说古道长能力超凡,就这么死了。
“舒总,你知道我来自神算门,神算门是华夏八派之一,其中茅山派的道士黄龙光,你应该也听过吧?”
“听过,黄道长号称大师,别人都称他为黄大师,十几年前就有人说看到黄大师如同再世神仙,现在----”
“别现在了,黄大师也死了,被沈玉寒杀了,也就是这几天的事。”
...
; “这......”舒白起浑身冰凉。
“楚先生,我一个叔叔是省常委,我可以----”
“省常委算什么?”楚海泉讥笑道。
“只要沈玉寒愿意,他现在就可以让省长换人。”楚海泉淡淡道。
舒白起只觉大脑空白,满脑都是沈玉寒的名字。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市长陈富毅会对沈玉寒这么尊敬。
沈玉寒连省长都不放在眼里,又岂会在乎陈富毅这个市长。
玉寒要是摘掉陈富毅的乌纱帽,不费吹灰之力。
“楚先生,沈玉寒太轻狂,我们还是有机会的。”舒白起着急道。
电话那边,楚海泉叹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