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手。”
“从哪儿弄到的啊?能不能给我说说嘛。”
“你问这么多不累吗?”沈玉寒不吃了。
“好啦好啦,我不问了,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要在意我的问题。”陈香寒道。
“沈玉寒,二十岁以内成为大师,别说在滨州,就算是在东江省,你都是奇迹一样的大人物,比那卫少牛批多了,为什么我之前怎么没有听到你的名声呢?”
“那是因为我低调。”
陈香寒呆了呆,这回答没毛病啊。
“我给你买瓶水,你一直都在说话,肯定口渴了。”沈玉寒真去买水了。
陈香寒拿出手机,给父亲发了一条短信。
“老爹,我有重大收获,这一次你肯定要表扬我!”
以前陈香寒跑出来玩,被抓回去后总是会被劈头盖脸的一顿责骂。
现在不一样了!
因为陈香寒发现了法器霸手在沈玉寒身上。
“肯定是沈玉寒偷了陈叔叔的法器!”
阳南武馆开业的时候,陈阳南请了陈家的武者和大师们出面登场,为阳南武馆增添威风。
而陈阳南的女儿陈香寒,偷偷跑出陈家,在滨州玩个痛快。
虽然陈香寒没有去看阳南武馆正式开业,不过却也听说,武馆开业当天,有人和陈叔叔交手,还击败了陈叔叔。
现在陈香寒看到法器霸手在沈玉寒身上,当即联想到沈玉寒用了不知道的办法,从陈叔叔那里偷到了法器霸手。
沈玉寒是个小偷!
这么一想,陈香寒就沾沾自...
就沾沾自喜的很,等我套住沈玉寒,让他把法器霸手交出来,老爹肯定会表扬我的!
以后我在陈家肯定也会威风八面,谁还会拦我出来玩?
陈香寒越想越高兴,立刻开始谋划怎么让沈玉寒交出法器霸手。
很快沈玉寒回来。
“你花痴了?”沈玉寒拍了拍桌子。
“啊?”
“你对着空气又哭又笑,想不开?”沈玉寒无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要对你干嘛呢。
陈香寒嘻嘻笑道:“沈玉寒,你来自通州沙洋县,可我以前怎么没听过沙洋县有什么厉害的武者家族啊?”
“沙洋县本来就没有武者家族,沈家除了我之外,其他都是普通人。”沈玉寒道。
“不过沙洋县我听起来很熟悉啊,好像在哪儿听过。”陈香寒嘀咕道。
沈玉寒起身结账。
两人在滨州的江边走着。
夜里十二点,江边依然有人在散步,也有年轻人在江边静站,忽然打出一招一式。
招式简单,但看得出来都是用心的。
“这就是全民尚武时代带来的改变,沈玉寒,你看那个人,才十五岁不到,他父母在后面看着他迎着江水练武,指望孩子能在学习入梦心经的过程中突然醒悟。”
“如果是以前,这个孩子肯定被家长逼迫着在家里学习,到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