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等你过来。”沈玉寒去了天海市机场。
沈玉寒也希望梅力宏能来,毕竟梅力宏在天海市有一定的人脉,方便沈玉寒查事情。
此刻天海市。
梅力宏急匆匆的把集团业务交给助手打理,自己一个人快速开车前往机场。
路上,梅力宏先给梅玉兰打了个电话。
“妈!”
“怎么,谁惹你不高兴了,这种语气?”
“你怎么能跟沈玉寒说那些话啊,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无论如何,都要照顾到沈玉寒的情绪,帮他!帮他!帮他!你现在除了帮他,做其他任何事情都是错的!”
“儿子,你是不是被沈玉寒灌迷魂药了,你知道沈玉寒说什么吗?他竟然要去找柳家算账,这种话简直太愚蠢了,沈玉寒不了解柳家的情况,难道你还不知道啊?你跟沈玉寒那种穷乡僻壤出来的小子可不一样,这一点希望你能明白!”
梅玉兰的话里也带着一些火气。
“妈,如果沈玉寒要灭柳家,会很轻松,如果你要改变人生和未来,现在是你的最后机会,如果你错过这个机会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可能了。”梅力宏叹了一声。
他很想说沈玉寒就是沈天道。
但是他说了,梅玉兰就会相信吗?
不仅不会相信,反而更加觉得梅力宏脑子出问题。
“儿子,怎么连你也开始相信沈玉寒能灭柳家了?是不是梅家现在赶紧给沈玉寒弄个人生铜像天天供着啊?”梅玉兰挂了电话。
梅力宏苦笑。
随后拨打了梅臣的电话。
梅臣是大爹梅家辛的儿子。
梅家辛有一儿一女,一个是梅臣,一个是梅妍妍。
梅臣和梅力宏年纪相仿,能力很出色,跟随梅家辛一起,照顾着梅家在天海市周边城市的生意。
而天海市内的梅家主业,则是由梅家辛的弟弟梅家鸣照顾。
梅力宏和梅臣两人,从小都是竞争关系,后来随着梅力宏前往汉水市当梅淑兰的助手后。
两人的关系反而随着距离的增加变得亲近了,经常交流经商方面的心得,并且会大胆指出对方的错误。
犹如亲兄弟一般。
“表哥,是我。”梅力宏道。
“怎么了?”
“我现在去天海的,我问你个事,妍妍妹妹是不是去找沈玉寒了?”
“是啊,我刚刚看到妍妍,她还很生气,把沈玉寒骂了一遍。”电话那边的梅臣笑道,“能让妍妍这么生气的人可很少见啊,表弟,是不是你的情报有误啊,那个沈玉寒真的很出色?”
之前梅力宏交代梅臣,在梅家临时会议上,多帮沈玉寒说话,梅臣出于谨慎的考虑,没有这么做。
当然,梅臣也没有随波逐流,跟着其他梅家人一起讨伐沈玉寒。
“沈玉寒要灭柳家。”梅力宏深深吸了口气。
“表哥,我赌上一生的未来,非常认真的给你一个建议,沈玉寒是柳家惹不起的存在,柳家的灭亡已注定,接下来,就看梅家有多少人能醒悟,抓住这最后仅剩的机会,讨好沈玉寒了,比如表哥你。”梅力宏建议道。
“如果你想明白了,三个小时后在天海的机场等我,跟我一起去见沈玉寒,不要让他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