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名字好像有点印象啊。”沈玉寒喃喃自语。
这个名字,他还是前世上初中的时候,偶然看到电视上播报新闻,具体什么内容沈玉寒真记不清。
唯独记得陶新文的名字出现过几次。
老板收手,回到店铺的时候,听到沈玉寒提起陶新文的名字后,顿时露出笑容道:
“二位,你们是外来的客人,不知道陶新文这个人也是正常。”
“哦?老板说来听听。”沈玉寒好奇道。
老板继续道:
“这个陶新文跟他的父亲陶汉逸,是我们苗疆的败类!
可以说,我们苗疆的老百姓,对这父子两人恨之入骨。
你们有所不知,陶汉逸是苗疆环山公路的负责人,他的上司王文俊,是苗疆景区的总经理。
王文俊对陶汉逸那么信任。
结果陶汉逸让王文俊失望,也让我们苗疆人失望。
几年前发生在苗疆的一段环山公路坍塌事故,死了二十多个人。
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意外。
结果那一整段公路,在连续两天的时间,坍塌地方超过数十处,死亡人数加起来都有一百多人!
很多外地人不敢来我们苗疆,我们这些经营店铺生意的人,差点倒闭。
后来事情调查过后,原来是陶汉逸在修建环山公路的时候,出现了腐败现象,导致环山公路质量不好,坍塌的情况谁都不想看到,可事实不能否认,那就是陶汉逸是个败类!
他害死了一百多个人!
还有陶汉逸的儿子陶新文,是那段公路的包工头,里里外外都是他在负责,结果还是出事。
后来这件事陶汉逸主动揽责,坐牢之前,动用了自己的关系,让他的儿子陶新文免遭一劫。
陶新文不离开湘西,整日游荡在苗疆,说他父亲是冤枉的,说他父亲不该死的。”
“陶汉逸死了?”沈玉寒皱眉。
“嗯,陶汉逸在牢里自杀了,之后陶新文得到这个消息后,就一直是这个鬼样子,搞的是我们让陶汉逸死的一样,他每天都来乞讨,把自己弄的不伦不类,反正陶新文在苗疆,就是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我们都嫌弃他。”老板说道。
“放屁!我爸是给王经理背锅,那段公路说是我爸修,其实根本不是他负责的。”陶新文疯一样冲击来,在柜台旁冲老板吼道。
“哼,那段路明明白白写的就是你爸的名字,你以为我们眼瞎看不到啊?笑死人。”老板讥讽道。
“不,那段路不是我爸修的,不是我爸修的啊......”陶新文眼里含着泪花。
“不管怎么说,一段路因为同样的问题死这么多人是不正常的,你说那段路不是你修的,那是谁修的?”沈玉寒忽然问道。
“我不知道,那段路本来是我爸负责的,突然王经理找到我爸,说不让他管了,换成了其他人负责,之所以那段路的工程告示上写着我爸的名字,是因为城建局那边只认准我爸......”陶新文哭诉道。
“哪儿会知道,公路刚建成没多久就出事了,我爸替王经理背锅,王经理答应要帮我爸调查真相的,结果王经理不管不顾,我爸在大牢里心灰意冷,就自杀了!”陶新文整个人瘫坐在地。
“你快起来,有什么事慢慢说。”陆灵勋一如反常道,把陶新文拉了起来。
旁边的沈玉寒诧异,陆灵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