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闻到了这股古怪的气味,他赞同地点了点头。
而情况不太好的,是樊宏。
在三个人当中,如今实力最弱的,非樊宏莫属,再加上他的年纪摆在那里,虽然他也闻到了空气中那股似有若无的血腥气,但是更多的是窒息的感觉。
没错,樊宏感觉自己慢慢地透不气来了,就好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缠住了他的喉咙一样,让他的脸色都渐渐地变得苍白起来。
“父亲,你怎么了?”樊天往四周打量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回头却看到樊宏满头大汗面色苍白地单膝跪倒在地上。
樊天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扶住了自己父亲摇摇欲坠的那个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