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点眼酸,便把书给合了起来。
待到他再一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不知道何时,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房间里面。
而之前进来时满屋子的黄光,此刻已经消失不见。屋子里原本的那种亮堂堂的感觉,也随之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肃杀。
樊天慢慢地从椅子上面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快要僵硬掉的脖子。却在转头的时候,眼睛的余光,瞄到了自己刚才出血的那根食指。
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但是在那个出血的位置,出现了一朵花儿的纹身。
樊天将手抬起来仔细地端详了一番,这手指上的花儿模样,跟刚才将他扎出血来的那朵花儿,竟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