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鸣柳的,尤其是听说了有关她之前的那些故事后,更加觉得现在已经很难找到第二个跟鸣柳一样的人了。
“确实没有,我们走吧。”鸣柳说着,转身就往外面走去。
樊天也转身离开,却在离开之时,发现有一棵预言树的枝条勾住了他的袖子。
他不甚在意地将那根勾住了衣服的树枝拿了起来,打算放到一边,却发现那树枝的最前端,大概一个小指头那么大的一截,竟是直接从那枝条上面脱落下来,然后落到了他的手心里。
这截落到他手心里的预言树枝条,很快就化成了一滩水,然后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着再度恢复到干净无一物的手掌心,樊天抬起头,跟在鸣柳的身后,离开了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