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的手就以一个极为诡异的姿势垂了下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疼得满地打滚,却是怎么也止不住身上的那种疼痛感觉。
“厉河在哪?”董亦川开口道。
“我,我不知道。”
“唰”地一声,又是一道无形的风吹到了持鞭人的另一只手上,把他的那只手也废了。
“我,我真不知道。不过,我知道有一个人知道。”持鞭人疼得受不了,老实了很多。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