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认得。
以前跟着娘亲辨草药,见过的都是炮製好的成品。
他哪里知道枸杞开紫花。
这次他是真冤枉。
少女咆哮声,男子求饶声,怒声闷笑声低哄声盈满这片草地。
风墨晗蹲在不远处,津津有味看着这一幕,时不时感嘆一句。
被女子压着打还不反抗乐在其中的,这世上除了皇叔也没谁了。
这一点,他不能跟皇叔学。
他也不需要学。
他是皇帝,只有女子绞尽脑汁往他身上扑的份,他哪里需要去哄女人?
这一幕,永远不会出现在他人生中。
他是帝王,帝王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