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贞子
6岁
无
自闭
头发
看电视
未解锁
果然是贞子啊!夏厨好一阵无语,头发特长也算特长?
“唉!这么可爱的孩子,要是没病就好了!”
揉了揉贞子嫩出水的小脸蛋,小家伙毫无反应,夏厨无奈,低头打字:放心,明天我就把她送到县城的孤儿院,那里条件不错的!
弹窗:离开院长大人,山村贞子会死!!!
夏厨:臭不要脸的你特么什么意思???
弹窗:山村贞子是‘轮回孤儿院’的孤儿,不能得到院长大人的照顾,就会死去!!!
夏厨:我活埋了你信不信?
弹窗:???
“好!又跟我装傻?滚吧你”
嗖夏厨扬手把假手机扔出了院子,墙外传来一声惨叫:“哎呀呀哪个瘟灾玩意儿撇的砖头?想谋杀村长呀”
‘哈?是我太背了还是这桃源村的干部太多了?不过这瘟灾玩意儿是什么玩意儿?’
夏厨咂舌,赶紧抱着贞子跑进了满是补丁的土坯房里,把小丫头放在坑上,打开背包掏出一袋饼干,两根火腿,两瓶矿泉水摆出一副正在聚餐的模样,完美!
老村长六十多岁,灰白的短发,一脸褶子看起来比韩大夫老了许多,微微驼背的他穿着深蓝色老式西装,洗的都快透亮了,刚刚夏厨扔出去的假手机只是砸在了他露着脚趾头的布鞋上后就消失了,眼神不好的老村长以为是一块儿砖头呢!
听到熟悉的公鸭嗓,身在灶间(另一间土坯房)的韩大夫乐呵呵迎了出来,老村长从口袋里捏了一小撮烟沫子按进了烟袋锅,划了根儿火柴点上后,喷着呛人的浓烟问道:“老韩啊!咳咳那两个小家伙呢?走了吗?”
“哦!没走,一直在屋里呢!”灶间的门开着,张罗午饭的韩大夫听到了村长的喊声,也看见做贼心虚的夏厨抱着贞子跑进屋里了,没有揭破。
“那小子呢?醒了没有?咳咳”
“哦!醒了!我的午饭快好了,一起吃呗?”
“又是苦了吧唧的野菜中药汤吧?我可消受不起啊!”瞄了眼灶台上冒着热气的大黑锅,老村长十分嫌弃的皱了皱鼻子,“天色不早了,让两个孩子去我家吧!咳咳明天一早让大瓦送他们出山,还能搭上去县城的末班车。”
“哦!那敢情好啊!”韩大夫看了眼紧闭的木门,张开的嘴又合上了,笑呵呵的指了指说道:“进去吧!先认识认识,我还不知道俩孩子的名字呢!”
两个老头进了屋子,里面一大一小正吃得热闹,小贞子不言不语的还蛮听话,喂什么吃什么,来者不拒。
“呵呵小伙子,这是咱们桃源村的齐村长,特意来接你们的,今晚你们就住在他家里吧!明天村里的猎户送你们出山。”
“呜呜”
夏厨喝了口水才咽下干巴巴的一嘴饼干渣子,转过身一本正经的行礼,“齐村长,韩大夫,我叫夏厨,夏天的夏,厨房的厨,这是我妹妹夏贞子,真是打扰了!”
“客气啥?咳咳”
老村长抬起一只脚,在鞋底子上磕了磕烟灰,把一米长的烟袋杆儿夹在腋下,转过身道:“咱们村子来个外人比大熊猫还稀罕呢!你们没事儿就好了!走吧,你大娘杀了只鸡,比你们城里的好吃多了!”
“哦?”韩大夫眼睛一亮,舔了舔嘴角。
“瞅把你馋的?”老村长翻了个白眼儿,背着手边走边说道:“一起去吧!咳咳别忘了带一壶药酒。”
“必须滴呀!”韩大夫美滋滋的从炕上抱下来一个大葫芦,对着一脸懵的夏厨晃了晃,哗哗的水声过后,神秘兮兮的说道:“散白酒泡的老山参,补肾的!还愣着干啥?快走啊!村长家的鸡保你吃一回就忘不了!”
“啊?”
你倒是早点儿说呀!吃饱了的夏厨一脸衰,默默地背上双肩包,拉上不声不响的贞子,跟在两个老头儿身后,走得很慢
桃源村人不多,但地方不小,各家各户离得都很远,如果有人吃醋时没有饺子,去最近的邻居家借,来回也要十分钟。
“这是桂芳家,她男人五年前进山打猎就再也没有出来,一个女人拉扯一个孩子不容易,村里人凑钱给她开了这么一家小卖店,烟酒油盐酱醋茶每个月去县城进一次货,也省的大家伙往出跑了。”
一路上没遇到什么人,每到一户人家,老村长都会停下来介绍一下,韩大夫也会做一个补充说明,桂琴家也不例外,“她儿子叫大鹏,今年七岁,这个点儿应该是摸鱼打鸟去了,记住,此子坚决不可招惹!”
夏厨:“”还有比我家贞子毒性更大的熊孩子?
“到了!到了!前面就是了!”
又走了几分钟,老村长指着山脚下一户炊烟袅袅的大院子加快了脚步,夏厨则被几百米外的另一处荒芜的院落吸引了,“齐村长,那里也有人住么?”
“嗯?”
老村长停了下来,透过稀疏的树林,看着远处破败的院子叹了口气,一旁的韩大夫唏嘘道:“哦!那是三宝家,改革开放初期,三兄弟倒腾山货尝到了甜头,索性都出去闯荡了,一晃三十多年音信皆无,十几年前三宝爹妈相继过世,房子就闲了下来,早成了蛇虫鼠蚁的乐园,住不了人喽!”
夏厨咧咧嘴,不好发表什么看法,抱起有些倦意的贞子,走进了土豪村长家。
篮球场那么大的院子,葡萄架下红砖铺路,从院门直通中间的三间大瓦房,两侧的菜地规规整整绿意盎然,夏厨看得眼花缭乱,地上的他只认得小葱,竹架上倒垂的黄瓜,豆角,豇豆,西红柿好像还没有成熟呢!
咯咯咯咯
一只老母鸡带着一群小鸡崽叽叽喳喳的从几人脚下穿了过去,贞子身子一颤,大眼睛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