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要留着做夜宵吗?”
龙灏渊摇摇头道:“刚才我不是让人去找鞋了吗,人家没吃饭就去干活,总得给人家带口饭啊!”
“什么?”夏千夜再次大惊:“你怎么知道鞋在哪里?”
龙灏渊耸耸肩道:“我自然是猜的!”
夏千夜虽然觉得他是在瞎扯,但是同时又相信他的瞎扯:“你快告诉我,鞋在哪里?”
龙灏渊左右看了看,凑到夏千夜的耳边小声道:“嘘,你这么大声,又是在大街上,难道要我把这么关键的线索张扬出来吗?”
“哦……也对!”夏千夜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反手抓住龙灏渊的手说:“那咱们快点回县衙去说!”
龙灏渊感受着捏着自己指尖的柔软小手,看了看夏千夜微微发红的耳根,忍不住偷偷地笑了。
几人再次回到县衙的时候,方才被龙灏渊支走的人已经到了,看到龙灏渊迈步进来,便一脸钦佩地迎了上去:“十三爷,如您所料,一点都不差!”
龙灏渊也是很高兴:“快来吃面!大小姐请客的!”
那衙役虽然是接过了面,却跃跃欲试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想到的?”
龙灏渊微微一笑,将鸡腿塞到他的嘴里:“猜的!”
看他瞪着眼睛一副不相信的样子,龙灏渊笑道:“快点吃,吃完了我还要把这盛面的砂锅给钱老大送回去!”
“好吧!”看见龙灏渊并不是很想告诉他,小差役只好接过那砂锅开始默默地吃起来。
夏千夜则将龙灏渊拉到一边,低声道:“哎,你现在快点告诉我吧!”
龙灏渊笑道:“你别着急啊!这事儿啊,明天一早就有了结果了!”
夏千夜瞪大了眼睛:“你说不说?不说的话,今晚你就别回来了!”
龙灏渊倒是一点都不着急:“好啊,我不回去没有关系,只要你不害怕就行!”
“你!”夏千夜气的干瞪眼:“小龙虾,你要造反是不是?”这只臭虾,竟然还学会威胁自己了?
龙灏渊却嬉笑着说:“哪敢哪敢,只是,有些话啊,说的时机不对,就等于白说了,你不如一会儿跟我去见见何大人吧?”
夏千夜看了看后堂:“要去面见何大人吗?”
龙灏渊无奈道:“假如你刚才没有拉着我说这么多话,恐怕现在我已经从何大人的房间里出来了!”
“那还等着干嘛?赶紧走啊!”夏千夜再次来了兴致,急忙推着龙灏渊往前走了。
何大人坐在桌前,泡了一壶上好的碧螺春,倒了一杯递给龙灏渊:“来,你慢慢说!”
“何大人!”龙灏渊拱手道:“我觉得,明天我们就可以开堂审案了!”
何大人喝了一口茶:“你这么有把握?”
龙灏渊不好意思道:“万一没审出来,还可以暂时收监,下次再审嘛……”
夏千夜不干了:“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到底有没有把握?”
龙灏渊的嘴角轻轻向上挑起:“我说的是万一没审出来,就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是没审出来,能审出来的可能性就是九千九百九十九,可以说,是很有把握了!”
夏千夜被他这大喘气气的直跺脚:“哎呀!你就不能好好说吗?”
龙灏渊狡黠一笑:“有些话,还是明天早上说出来,比较有趣!”
夏千夜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道:“你这是装神弄鬼!”
龙灏渊伸出手去拍了拍夏千夜的肩膀道:“好了好了,不说笑了!明天还得你帮我做些事情呢!”
夏千夜将信将疑:“做什么?你一个小小的侍卫,竟然还使唤起主子来了?”
龙灏渊笑道:“不敢不敢,但是有些事情,还真是非你不可!”
说完,龙灏渊低语几句,夏千夜这才点点头:“好吧!我答应你了!“
何大人饶有兴致地看完两人对话,才对龙灏渊道:“那我呢?”
龙灏渊挤挤眼睛:“何大人明日,只要做出公正的决断就好,案件的梳理,就都交给我吧!”
从何大人的房中出来,夏千夜先按照龙灏渊说的,写了一张大大的告示,说是明天一早,何大人就要公开审理春早被害一案的主犯,众百姓均可来旁听。
这告示一贴出去,半个兰陵城都炸了锅,众人议论纷纷。
“不是说春早是自杀的吗?怎么还出来一个主犯?”
“是啊是啊,这要是真的查出来了凶犯,林中恩是不是还能要到一份赔偿呢?”
“不过话说回来,目前为止,都没有见到何大人在城中抓人,难道凶犯是外地来的吗?”
众人很是好奇明日的堂审,看着围观的百姓和激烈的讨论声,夏千夜觉得,明天县衙门前一定会门庭若市。
一直捱到晚上,夏千夜才拽着跟众衙役们闲聊的龙灏渊回家,其实她早就累了,奈何还是不敢独自回去那空荡的大院,害怕听到那毛骨悚然的笑声。
龙灏渊像是笃定了她一定会害怕一般,在她的神色已经有了一些哀求的意味时,才和众人告辞,跟她一起回家。
又是那条黑漆漆的胡同,夏千夜虽然对龙灏渊之前不理睬她的行为有些不满,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还是不由自主地紧紧地贴在了龙灏渊的身上。
龙灏渊感受到了她贴过来的温热,于是心中暗暗一笑,也就任由她去了。
经历了这么久的分析和勘查,还有这几日被莫名其妙的人追杀,都使得夏千夜有些精疲力尽,简单洗漱过之后,夏千夜看着坐在桌前看书的龙灏渊,忍不住道:“我先睡了,你一定要守好门窗哦!”
龙灏渊好笑地看都看头:“放心吧大小姐,作为夏府第一护卫,我守个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