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的目光,眼眶一红:“哥,没什么大事。真的!”
“傻丫头!”握紧童瞳的小手,曲白摇头,“如果你有没有事,我都看不出来,那我们十几年的情谊,就真的只是骗人的了。”
“……”童瞳不语。
为了曲沉江,她不止一次拉曲一鸿下水。
她不能再将曲白拉下水。
曲白声调微微一变:“是不是二哥欺负你了?”“才不是。”童瞳扯开个生硬笑容,眼睛瞥向天花板,“他是太煌总裁,欺负我只小菜鸟,岂非掉他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