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不要脸啊不要脸,曲一鸿你肿么越来越不要脸。
你这么不要脸,带坏你儿子肿么办?
童瞳扑上去的动作,终结在曲一鸿心口三寸前。
他修长白皙的指尖间,夹着张白纸。
“什么?”她半信半疑地拿过来,就着灯光看。
那是太煌医院的诊断书。字迹是医学界惯有的龙飞凤舞,童瞳辨认得很辛苦。
她一字一字地念着:“头部重击,伤及大脑XX神经,建议观察一周……”
念到一半,她的眼睛从纸上面露出来,瞅谁曲一鸿。
她皱皱眉,小郁闷:“这么说来,我真得谢谢你?”她闷闷地放下诊断书:“说吧,你要什么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