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早没听到二楼有声音,也不好上楼去惊扰他们。一直等到刚刚,看看时间实在不早了,才上楼去催促,结果二楼一个人都没有。”
“滔滔不见了,你们不是守着吗?”曲一鸿语气一凉。“我们昨晚有几个小时去找瞳瞳了。”罗正尴尬地解释,“我们回来时已经夜深,没有上楼看。谁知道一早,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