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
滔滔翻动日历的动作终于停住。他缓缓转身,东张西望。
除了面前这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和自己,这里面再没有第三个人。
“二伯母……”滔滔喃喃着,似乎在想着什么。
然后,他忽然垂下小脑袋:“我就知道,二伯母会走的。”
“哦?”眼镜医生深思地凝着滔滔,“说说。”“二伯母一定会走的。”滔滔呢喃着,“哥哥也会走,只留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