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家主的儿子呢,”男人挑了一下眉毛,“在庄家整体的利益面前,其它的事情都无关紧要,不是吗?”
女孩的拳心渗出血来。
“哦对了,在庄暮还没有离开的时候,他曾经向我提到过你和家主的那个小赌约。”男人像是随意地聊起道,“那些小孩子的把戏……其实一点意义都没有。你瞧,我就算不能放你出来,但是将你在这里再关三个月,还是轻而易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