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切,我知道如果还有什么办法能找到他们的话,一定是这里了。”
“我可帮不到什么忙。”酒保为难地将铜币推还给少年。
“早就没有什么西戍部了,”不等封漫云进一步发问,一个明显醉得太深的大汉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小东西,想要寻死的话到哪里都有机会,不过去西戍部已经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