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的手腕上赫然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你每次出场狩猎,我在城市的另一端第一时间就感觉得到。你拿到竞技场百胜的时候,我恐怕是东城区第一个知道的人。你知道当时的我在想些什么吗?我很害怕……”
“不论你是否承认,我们都以这种方式联系着。我也不想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直到我的血液流干的那一天之前,我都会永远地担心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