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粘液,胡乱涂抹在腕间:“我们还算幸运,飞龙种的唾液只要本身不含有剧毒,就一定是强力的消毒之物——把刀给我。”
伸出去的手迟迟没有得到回应,白衣猎人抬起头,见安菲尼斯一只手擎着剥皮小刀,就悬在离自己不足半尺的位置。叛逃者哼了一声,劈手将其夺过:“见鬼……你们两个到底想不想让他活下来?”
“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安菲尼斯将囊中的药物和道具一样样掏出来,陈列在方台上,“你最好祈祷我们能赶在你的血流干之前把他救活,毕竟只靠偿付一条性命,可远远抵不清你犯下的所有工会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