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空耍去了。也不必骂,不必打了,过了这个生日,明日自己就要跟随蔡美心腹出行,免得毁了自己的好心情。
“晚饭不必吃了。且去柴房,与我诵读《刑书》一百遍!”谢棠尽力压制怒气。
因没挨着打,大师兄二师兄并老缪又不能与她说情,只能眼巴巴地觑着谢澜认命地拿着厚厚一摞书,提了油灯,步入阴湿柴房。
入夜。油灯如豆。
柴房的木窗开着,快子时了,无讼堂后仍能听见时断时续的声音:“一曰谋反谓谋危社稷;二曰谋大逆谓谋毁宗庙山陵及宫阙;三曰谋叛谓谋背国从为;四曰恶逆谓殴及谋杀祖父母父母杀伯叔父母姑兄姊外祖父母夫夫之祖父母父母者;五曰不道谓杀一家非死罪三人及支解人造畜蛊毒厌魅;六曰大不恭谓盗大祀神御之物乘舆服御物盗……”
呜呼哀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