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味药拿着连煎七日,保管什么都好了。”
老缪有心问:“那么,那趋炎附势,甘当走狗的毛病也能改好?”
那道人就笑:“信我,就能好。这几日,我们就在城中。他若不能好,只管来找。”
而后,飘然离去。
那老缪伺候的也算周到。
谢棠萎靡了七日。连着服了汤药后。一日午后起来,却是绕着前庭后院仓皇慢走。一边走,一边汗如雨下。
偏那一日,丁勤又执了一把斧头,冲着书铺就进来,见了谢棠,上前就砍。
谢棠躲避不及,左肩就削了一块肉,疼得昏死过去。
那丁勤更欲砍他的头,幸而米初及时赶来,和柳仁厚制住丁勤。
那谢棠复又醒来,挣了眼,瞪着丁勤,却是跪下,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老丁,我错了,大大错了,你地下有灵,饶了我吧。”
他不顾肩头血流直流,哀求丁勤放过他。
“老丁,我无害你之心,我也是傀儡,身不由已。求求你,莫要晚上再来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