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人,此等杀母之仇,谢澜定然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可她现在,选择将痛苦咽在心里,什么都不说,只是自己一人默默承受,已然是替苏棣着想了。
苏棣陷入良久沉默,他没再阻拦谢澜收拾东西。
谢澜的东西不多,很快就将衣物打了个卷儿,放在包袱里。
苏棣就提醒:“你既然要回去,也该知会一下忠义王,你的亲爹!你解除婚约之事,也该告诉他一声!是你厌弃了我,我可不想背上负心汉的名声!”
说完,他就踉跄着出去找酒喝了。非喝不可,非喝不可。既然清醒了便是痛苦,那为何不喝个酩酊大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