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似带苦笑。
绣蓉大喜,言语就存了得意之色:“表哥,相信我。不出三五日,我定将她调教的服服帖帖的。”她又看着阿田:“在我手里,絮娘定能脱胎换骨。阿田,到时你可怎么谢我?”
那絮娘见形势陡转,自己已然是顾绣蓉的人了,自是喜出望外。那清岫过来替她松绑了,低声道:“以后,定要安分一些。”
絮娘就盯着清岫,想说什么,但一时又说不上来。绣蓉一把拉住她的手,笑嘻嘻儿的:“快跟了我走吧。你看你,满身的灰,哪里像是住在王府的,倒像是逃难来的乡下丫头!不过,你也却是乡下丫头,可现在到底不同了。你既住在王府,就要守王府的规矩。你不是丫鬟,更不是小姐,你说来呀,就和我一样,都是寄人篱下的……所以,你我也算是同病相怜。我不怜你,还有谁能怜你?”
那絮娘更是感激涕零。
绣蓉叫双喜扶着絮娘,又嘱咐她:“到了红圃轩,你可记住了,你就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我能使唤丫头,你便也能。我可不想把你当下人使唤。”
那絮娘更是千恩万谢。
她这些话,有刺没刺儿的,都是说给阿田听的。
阿田明白。
绣蓉一行走了。梓桐苑一下安静了不少。
那牛黄就扔了枣棍,对着阿田:“走了好。她就是个搅货精。有她在,没你一点清静的。”
照水却转过话题,问牛黄可住得惯?
那牛黄就将牛眼眯了,笑嘻嘻儿的:“好着呢。我是烧了高香了。吃得好,睡得香。昨晚吃的好,早上又吃的好,中午又有鱼有肉的,我是陷在蜜罐里了。”
照水就微笑:“那就好。这里是云都。以前,你有些一些事,不方便办,不方便查的,现在都方便了。”
照水话里含了深意。
他已然调查过牛黄。他沦落成乞丐,大半是要想调查其母的死因,想替母报仇。他既想行孝,照水不会拦着。
牛黄一怔。
“将军,俺……俺能有什么紧要的事?不过吃喝拉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