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自语:“谢澜呀谢澜,我还是厚待你的。毕竟,只是将你推了淹死,可没拿刀捅你,一刀一刀割你,还是仁慈的。现在,我就要与你的苏棣合欢了。你地下有知,为我高兴吧,你只管投你的胎去。”
她冷冷一笑,拿起牛角梳,一边等着苏棣,一边梳头。那老妇人给她的引魂散,她小心地打开,在房间各处撒了一撒,出奇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