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飞走了似的……
和那个老爷子相处起来,那种感觉着实不太一样。
即使苏衍外公待她也是不错,可是那种会让她偶尔在老辈面前露出憨态和撒娇,也只有在爷爷面前。
或许,这就是传闻之中的血浓于水。
若说她知晓了自己的身份,却也像是不知晓。
知晓的只是自己有爷爷,有很多亲戚,家里的规矩很多,人相处起来蛮怪的,和那些人说话总感觉句句都是一语双关……用苏衍的话而言,她语文功底需要报培训班,自然很多时候也听不明白那一群亲戚的话里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