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告诉他,但他能感觉得到,每次提起母亲的时候,颜西有一种从心底生出来的惧意。
那种惊慌不是三言两语能形容的清楚的。
有些人说话是点到即止,陆夫人是聪明人,不需要他多说,应该就能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只不过…
他不知道母亲会如何回答自己而已。
陆夫人果然恼羞成怒,连说话声音都高了起来:“陆明澈,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想说夏家当年那场大火是我放的吗?”
“夏颜西是找过我,可她又走了,我能怎么样?”
再后来,她已经是叫嚣着要吵架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