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继续喝鸡汤,但是手里的鸡汤明显的已经失去了味道。
宫擎松了一口气,然后一屁股坐在床上,松了松自己的衬衣纽扣,低声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老爷子逼着你做什么事情呢。不过也对,老爷子从小到大最疼的就是你,比我这个亲孙子都上心,又怎么会难为你呢?是我想多了,如今都有些草木皆兵了。”
伊馨看着宫擎松懈下来,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接话。
点滴已经打完了,可是她依然觉得那些冰冷的液体顺着血管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里,如今居然让她觉得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