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角也有些湿润。
“你男人不是死的,不是一个摆设,你到底懂不懂?坚强,独立,我不反对,但是必须在我可以保护你的前提范围之下行吗?宋逸晟是什么人,你比我更清楚。和他在一起无异于与虎谋皮。你知不知道每一次我都提心吊胆的,每一次我都希望你像其他女人一样,哭哭啼啼的需求我的保护和帮助,可是你却一个人死撑着。伊馨,难道你不知道,一个男人的虚荣心需要女人来给与吗?”
伊馨的泪水打湿了宫擎的衬衣前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