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容,还不杀了我,不对,应该谢谢我才对,帮着挡了多少桃花劫。”
被子下边的手微微攥紧,一直冷静的沈鸿煊,怎么突然感觉手痒,很想掰开叶瑾棉的脑袋,看看到底都想些什么?
这时叶瑾晴推门而入,她今天特意起了大早,就是为了来看叶瑾棉的惨状,勾着嘴角,踩着恨天高来到病床前,见到沈鸿煊眼前一亮,眼里闪过惋惜,要是能醒多好,也不会便宜叶瑾棉这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