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听着沈鸿煊有力的心跳声,平复了许多,沈先生承认错误,多难得,还说了两次,如果在抓着不放,自己不是成了不讲理,勾着嘴角,“算了,我大方的原谅你了。”
就在沈鸿煊呼松一口气的时候,另一边床被子里动了动,阳阳揉着眼睛,迷糊的坐起身,“妈妈,天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