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的摇了摇头,他跟一个小丫头闹什么别扭,草鞋就草鞋了,他收着不穿就好了,看现在把人给惹哭了,最后还是得自己哄。
冰凉的药膏涂在手上,或许是心理作用,田笛不觉得那么疼了,想到胡大姐说的话,田笛又问道,“那咱家是不是也该收土豆了?你为啥不告诉我?你是觉得……觉得我给你丢脸了?还是我给你拖后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