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意有所指的指了指田笛的方向,才继续说,“三丫现在可受不了凉受不了累,可别让她干活儿了。”
“嗯,我知道。”
田笛看着被自己才拆了一半的被子,还有又弄脏的一身衣裳,好心累。
她和成凯柱之间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他养她就跟养闺女似的,偏偏别人都那样看他们,知道内情的她得多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