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的表现,田笛没有理由不相信他们的话,当年被丢失也是迫不得已。
这样一想,田笛长长呼出一口气,那种郁闷彷徨的心情终于好了许多。
“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田笛皱着小眉头问道,“爹娘的意思,好像是认了,那我要认么?我怕真认了,爹娘会伤心。”
田笛纠结,她和田家才相处几个月,不比成凯柱的时间多多少,但那种亲情,她无法割舍,怎舍得田家因此伤心呢?
如果是原主田三丫的话,田笛知道这事儿她自己做不了主,一定是田家和聂家说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