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地主,咋差别就这么大呢?
成凯柱不知道田笛的小心思,只以为她是怕了,以眼神无声的安慰,然后松开她的手,一个大踏步就上了台,当面与郭地主对峙道,“郭地主!你有什么不服的,尽管说出来!今儿有府衙的人在此,自会为大家做主!”
府衙的官差是会做主,但也是为他成家,为山头村做主,这一点郭地主心里明镜儿似的。
可要是让他一个人担了这些罪责,那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此时再不明白这里面的弯弯道道,他这郭地主也白当了十几年,当即红了脸,指着成凯柱骂道,“成凯柱!是你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