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忍,也有些城府,一看就是进来后比较听话的,最起码身上的伤没有其他三人那么严重,精神似乎也好不少。
最终,唐逸站在聂寻身前,接过狱卒递上来的匕首,用匕首的尖端挑起聂寻的下巴,“我给你个机会,为什么要找素纯夫人的麻烦?说实话,就放了你!”
“那……那我爹娘和大姐呢?”
聂寻小声的询问,在聂父昏死过去的时候,他比聂母更先怀疑了这男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