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的时候,伸手抹掉眼泪,其实也没什么难过的。
再难过的日子也过来了,再难过,能比见不着唐逸的日子还难过?
马车上,田笛借口困乏,靠着唐逸装睡,殊不知自己的一切小心思都没瞒过男人的眼。
当夜,洗漱过后准备休息,田笛仍旧闷闷不乐,即便再让自己开心也没用。
唐子傲见自家爹娘这个状态,识相的几天没闹事,安安静静的去学堂念了几天书,可对于他来讲,太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