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还有何事?”
离得有点远,凌祁钰还脑补了一下田芝听到他这生硬的语气,会不会把要说的话,吓回去,于是补充道,“你慢慢说,我听着呢。”
边说,凌祁钰终于找到了个借口往回走。
直到距离田芝一米远处,“你说。”
田芝没有再闪躲凌祁钰的目光,抬着头道,“民女放肆了,想询问琉皇一个问题,当初,您说您心悦宁宁的生母侧妃,她对您来说,是不同的,此情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