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回到自己的屋子,才关上门,“这孩子有孝心。”
“这是知道自己身世后,第一个忌日,伤感是难免的。”唐逸单手捧起田笛的脸,“不许再想这些伤神的,昨天已经是我给你的例外,今晚什么都不许想。”
“好好,你最大,我都听你的。”面对唐逸的霸道关心,田笛都受了,或许她就是不该操心的命,否则这男人总放不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