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着胆子道,“皇上,奴才见娘娘下午的时候,一直往外看,似乎是在等您?奴才不敢确定。”
“真的?”凌祁钰不确定的问,这半年多,田芝主动找他的次数可是少之又少。
“奴才……”宫人急的都要哭了,没事儿插什么话?他也就是猜测,根本不确定,要是假的,那就是欺君之罪,几个脑袋够他砍的?
短暂的犹豫过后,凌祁钰却起身走向田芝离去的方向,屋子里那宫人和侍女直接瘫了,差点就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