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进来的那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驿站。
天,灰蒙蒙地开始亮了起来,寂静的驿站,有了些许动静,习惯早起的侍卫们,早早就洗漱完毕,整装待发。
容聿也在这个时候起床了,这连日来毒发的折磨,让他的两颊看上去清瘦了不少。
离京已经有三四天了,他还是习惯不了没有楚辞在身边的日子。